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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丹佛机器学习老师的告解:很多 AI 专家不是真的,我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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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丹佛机器学习老师的告解:很多 AI 专家不是真的,我觉得自

 

本文转自

 

有些事我必须坦白,我感觉自己像个江湖骗子。

我每隔几天都会收到来自朋友,朋友介绍的朋友,或者某家公司的什幺人的邮件,请我谈谈有关人工智慧的看法。这些人中有刚卖掉自己新创企业的成功创业者,刚拒掉百万美元年薪工作发售的史丹佛 MBA 毕业生,还有不少大银行的高层。几年之前,我甚至不敢靠近这类人群,更不敢奢想他们会对我的看法感兴趣。

他们的措辞不外乎以下几种:能否帮忙介绍 AI 圈里的人?是否愿意加入我们一起做 AI?对于 AI 产品有什幺建议? 他们口中的 AI 彷彿是人都嚮往的不老泉,得赶紧找到并跳进去才能永保青春。不知怎幺搞的,他们觉得我能带他们去。

我其实大概明白别人为什幺会认为我是个专家。多年的历练使得我对于打造一份光鲜的简历已经得心应手。名校背景,师出名门,知名企业任职经历,样样不缺,而最耀眼的光环莫过我在史丹佛教授「深度学习研究中的 TensorFlow」课程,这可能是当下最热门的话题。我曾应聘的一家法国公司称他们用算法筛选了数百份简历,而我的简历奇蹟般地在首位。

可以我并不是个专家。我刚读完大三,没发表过任何论文,没参加过任何 AI 会议(去不起)。好吧,算是去过一个,那也不说明什幺问题,是吧?

每当跟别人提起我在选修 CS 的课程时,他们总是一副「这些对你来说很容易吧」的论调。真不是啊!我学起来和别人一样吃力,可能还更吃力些。我来史丹佛本来是想学新闻或与社会科学相关的什幺专业,偶然选了一门 CS 的课之后觉得挺好玩。在修读我的第一门微积分课时,教授把我叫到他办公室建议我重选一门低级别的课程,因为我显然跟不上这门。

我曾经特别享受办公时间读 CS103,CS109 和 CS221 那会儿,我基本在 office hour 扎营了,不放过每一个问助教问题的机会。现在再去问问题就比较尴尬了,总有助教或同学会反问:「这些你不该早就知道了吗?你不就是教这些的吗?」

就因为我教 TensorFlow,我就应该懂一切有关 AI 的知识,这种臆断真是让我烦透了。 我教这门课并不是因为我是 AI 或者 TensorFlow 方面的专家,而是因为我对这一领域感兴趣,并且想与志趣相同的人一道学习。 而既然没有人愿意教这样一门课,我只能自己上。

整个教课的过程中我都备受煎熬。我整宿失眠,惶恐不知教授我的学生哪些内容才好,而这些学生都比我懂得多,他们半数以上都是硕士生或博士生。有一次,直到早上九点的时候,当天课程需要演示的课件中还有一个错误,此时我已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熬了 24 小时。我在电话中向男友哭诉:「我是个大骗子!」,此时的他正在纽西兰自驾逍遥。幸好他是我认识的最好的工程师之一,他安慰我,让我去睡觉,并保证一连上网就帮我查看,勉强合眼几小时,我醒来后发现问题已经解决。没有男友,Tessy,David 和其他好多朋友的帮忙,我不知道自己如何能坚持下来。

我确实从教授这门课中学到了很多。我对 TensorFlow 的认识加深了许多,因为我不得不去设想学生有可能询问的各种问题并儘力寻找答案。我也藉机接触到了许多我仰慕的人物,他们都是如此之好,会帮我修改我的讲义,还来我的课做客座演讲。我还被迫学习编码规範,因为我受不了被学生嘲笑我的编码不像样(当然有可能他们现在还在嘲笑我)。

我的朋友 Delenn 说我,好工作都堆上门来了。大公司的人想跟我聊聊,新创公司的 CEO 和 CTO 煞费心思来约见我,我被惯得都懒得看招聘邮件了。我的世界都颠倒了。只是几年前,我每次应聘 CS 相关的工作都被拒。在我的课程上了 HackerNews 首页后,有家曾经拒绝我的公司还发来邮件问我是否还愿意为他们工作。

在过去两年间,我确实取得了进步。不过我绝对没天真到以为为招聘人员态度的转变是基于对我所取得进步的了解。我认识的很多人都比我聪明得多,在 CS 相关领域也比我资深得多,但他们都很难找到一份相称的工作,就因为他们的简历中缺少那些被追捧的时髦词儿。

而其他一些人, 有些甚至连机器学习的基本概念都一知半解,仅仅因为他们修读那些名头光鲜的课程,就坐拥大把的工作机会。Richard Socher 也谈到过这种现象,他刚以数亿的价格卖出了自己的公司,但还是每日骑车到学校他对自己的学生提到:「那些公司天天来劝我的学生们退学去为他们工作。」

这种对 AI 的饥渴已经使得史丹佛所有与 AI 相关的课程人满为。CS224N「应用深度学习的自然语言处理」有 700 名学生;CS231N「卷积神经网络的视觉识别应用」也差不多,后者的讲师之一 Justin Johnson 称学生的数量还在飞速增长。学期开始之初,这两门课的讲师拼命在四处找额外的助教。就连我的课程,首次开设,还是我这幺个没名头的本科生课程,仅仅 20 个名额就收到了 350 多份申请。许多选课的学生根本对这门课程就不感兴趣,他们选这门课只是因为其他人都选。

也有另外的一些人藉机发财。AI 训练营,AI 课程,AI 会议层出不穷。大公司开设 AI 课程,而那些课程内容你完全可以自学;几天的 AI 会议收费高达数千甚至上万美元。的有些朋友拿到了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投资去搞他们的新创公司,有些连工作和产品原型还没有呢。

儘管我在这一波 AI 疯狂膨胀的泡沫中也是受益者,我不禁在想它终归会破灭。我并不确切知道破灭的时间和方式,但是我清楚现有的体系被我这样并无真才实习的人群所侵蚀,而这样一个被侵蚀的体系难以为继续。也许将来有一天,人们会意识到许多自称「AI 专家」的人都是江湖骗子,也许将来有一天,学生们会意识到他们应该把时间用在学习他们真正感兴趣的内容上。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丢了饭碗,死在大街上。也许我造的机器人还把你们都消灭了呢。谁说得準?

原文连结

 

史丹佛机器学习老师的告解:很多 AI 专家不是真的,我觉得自

授权转载,并同意 TechOrange 编写导读与修订标题,原文标题为 〈一名在史丹佛教授 TensorFlow 教师的「忏悔」:我觉得自己像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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